中日斗法(3)龙陨黄姑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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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十七年,岁次戊辰,秋露染透了终南山的层林。子午谷深处的玄元观外,几株千年古松盘根错节,松针落在青石板路上,积了薄薄一层,踩上去簌簌作响。观门两侧的石联被岁月磨得温润,“脉承昆仑通地络,道贯秦汉镇天关”,字字透着一股沉敛千年的底气——这里便是终南山道统的根脉所在,自唐开元年间便镇守着华夏龙脉的隐秘,也藏着那场九菊会社秦岭截脉之战的余烬。
  终南山道统并非单一道派,而是上古方士、先秦道家、后世全真、正一等流派在岁月中融合的隐秘传承,以“护脉、镇煞、守秘”为己任。自上古大禹分定九州龙脉,终南山便为华夏中龙之首,脉气贯穿秦晋、蔓延吴越,道统弟子便世代镇守于此,监视着海内外对龙脉的觊觎者。唐开元年间,日本九菊会社携阴阳术、忍术潜入秦岭,欲断中龙气脉以弱大唐,便是当时的道统领袖率弟子力战,最终以秘法封印九菊主力,却也让道统元气大伤,诸多秘法随之战损,仅留残篇藏于玄元观地库。
  彼时玄元观主位上,端坐着手握拂尘的紫上传失败,图片类型错误或网络错误当代终南山道统宗主,江湖人称“紫袍天师”的李玄清。此名承自开元年间,当年率弟子阻截九菊会社、死守秦岭龙脉的道统领袖,便唤作李玄清,后世宗主承袭紫袍之位时,皆沿用此名,以表传承祖师遗志、镇守龙脉的决心。天师所着紫袍并非俗物,衣料是用终南山百年缫丝草织就,经三十六道符箓浸煮、七日北斗开光,衣摆绣着暗金色的八卦龙脉图,行走时隐有灵光流转,既能挡阴邪术法,又能汇聚天地正气。这紫袍是道统宗主的象征,自开元年间传至今日,仅十二人有幸身着,每一代天师皆需经“过三关、承道印”方能继位——过“罡风关”于终南山巅受罡风洗礼,过“心魔关”于地库观往世因果,过“脉关”以自身元气引中龙气脉相认,三关皆过,方能在地库祖师殿承接道印,执掌道统,同时承袭“李玄清”之名。
  李玄清天师年近七旬,面容却仅显中年模样,鬓角微霜,双目如古井深潭,看似平和无波,却能洞穿阴阳邪正。他七岁入道,拜入上一代天师门下,十五岁便随师下山处理黄河岸边的煞祟,二十岁独闯秦岭古封印,凭一己之力加固了九菊余党留下的破绽,三十岁过三关承道印,承袭“李玄清”之名,成为道统史上最年轻的宗主之一。数十年间,他遍历华夏名山大川,修补过被战乱损毁的龙脉节点,镇过被邪术唤醒的古煞,更暗中留意着九菊会社的踪迹——当年秦岭一战,先祖李玄清率弟子力战,虽封印九菊主力,却也让道统元气大伤,残余弟子携秘术逃回日本,百余年来隐忍发展,蠢蠢欲动。
  “师父,山下传来消息,奉系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重伤,恐怕……撑不住了。”观外传来轻捷的脚步声,一名身着青布道袍的年轻弟子垂首入内,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凝重。这弟子名唤清风,是李玄清最得力的徒孙,天资聪颖,尤擅推演术,此次被派下山打探东北局势,方才连夜赶回。
  李玄清握着拂尘的手指微顿,拂尘尾端的银丝轻轻晃动,落在紫袍上无声无息。他抬眼望向观外的终南山主峰,那里云雾缭绕,正是中龙气脉的聚点,此刻却隐隐有躁动之象。“张作霖之死,非止兵祸,是风水局。”天师的声音低沉,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,“东北为华夏北龙之地,长白山脉蜿蜒千里,聚寒带正气,滋养辽沈平原,乃是龙兴之地。自清末以来,沙俄、日本皆觊觎北龙气脉,九菊会社必然掺了手。”
  清风闻言一怔,随即躬身道:“弟子愚昧,仅知皇姑屯是日军所为,却不知其中还有风水局的门道。师父,这九菊会社沉寂百年,为何偏偏选在此时动手?”
  李玄清起身,缓步走到观外的露台之上,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,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,落在千里之外的东北大地。“唐开元年间,先祖率弟子阻截他们断中龙不成,这群奸邪便转而觊觎北龙。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历史的厚重,“北龙脉气刚劲,且与关外异族脉气相连,易被邪术扰动。清末战乱,龙脉护持之力减弱,九菊便趁机潜入东北,布下隐秘局点。张作霖盘踞东北多年,虽为军阀,却也无意中护住了北龙的几处关键节点,日军与九菊欲夺东北,必先除他,更要借他之死,扰动北龙气脉,为后续布局铺路。”
  说着,李玄清抬手拂过紫袍下摆的八卦龙脉图,图中对应东北的方位,竟有一丝淡淡的黑气萦绕。“当年秦岭一战,先祖虽重创九菊,我派却也损失惨重,他们反倒保留了核心术法,其中‘龙陨局’最为阴毒,以大人物之血为引,借火器之力炸开龙脉节点,再以阴阳术禁锢脉气,让北龙陷入沉睡。张作霖身为东北霸主,其气与北龙相连,他一死,脉气必乱。”
  清风心中一紧:“师父,那我们岂能坐视不管?北龙气脉受损,华夏气运必将大受影响。”
  “自然不能。”李玄清转过身,双目锐利如刀,“道统存续千年,便是为了守护龙脉气运。只是此次九菊布局周密,日军势力又在东北盘踞多年,硬闯必然吃亏。”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符,玉符上刻着盘龙纹路,正是道统传承的“脉引符”,能感应各地龙脉异动,“你即刻下山,带三名师兄前往东北,先潜入奉天,探查皇姑屯周边的风水节点,找到九菊布下的阵眼,切勿轻举妄动。我随后便到,需先去地库取出开元年间先祖留下的镇脉法器,那是克制九菊阴阳术的关键。”
  清风双手接过玉符,玉符入手温润,隐隐有暖流涌动,他郑重躬身:“弟子遵命,定不辱使命。”
  待清风离去,李玄清独自站在露台上,秋风吹动他的紫袍,衣摆上的八卦龙脉图灵光闪烁,与远处的终南山脉遥相呼应。他抬手望向天际,云层厚重,似有凶气凝聚,东北方向的气脉紊乱如麻,夹杂着九菊术法的阴邪之气,还有火器炸开龙脉的暴戾之气。
  百年前的秦岭硝烟仿佛又在眼前浮现,九菊会社的阴狠术法、先祖与先辈弟子们浴血奋战的身影、先祖以秘法封印阵眼的决绝……李玄清轻轻叹了口气,紫袍下的双手紧握成拳。当年先祖未能将九菊斩草除根,留下今日之祸,此次东北之行,便是他以“李玄清”之名,了断这场跨越百年恩怨的时刻。
  他转身走向观内地库,地库入口隐藏在祖师殿的佛像之后,需以道印开启。地库深处,藏着开元年间先祖留下的诸多遗物,其中那柄“镇脉剑”最为关键,剑身以秦岭玄铁铸就,浸染过先祖的精血,能破一切阴邪风水局。只是此剑封印多年,开启需损耗自身元气,且一旦动用,便会惊动九菊会社的高手,一场生死较量,已然在所难免。
  此时的东北奉天,皇姑屯的硝烟尚未散尽,日军封锁了现场,四处搜捕可疑人员。而在暗处,几名身着黑衣、面带诡笑的老者,正站在一处高地之上,望着皇姑屯的方向,手中结着怪异的印诀。为首者正是九菊会社当代首领,松本玄一,他盯着手中的阴阳盘,盘中对应北龙的方位,黑气渐盛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:“百年布局,终成第一步。李玄清,这次我倒要看看,终南山道统,还能不能护得住华夏龙脉。”
  千里之外的终南山,玄元观地库传来一声低沉的剑鸣,紫袍天师李玄清手持镇脉剑,缓步走出地库,剑身寒光凛冽,映得他眼中满是坚定。他抬头望向东北方向,身形一动,便消失在山林之间,只留下一阵清风,吹动着玄元观前的古松,松针飘落,仿佛在为这场跨越百年的对决,拉开序幕。北龙动荡,九菊逞凶,终南山道统的使命,再次落在了紫袍天师李玄清的肩上,而黄姑屯的风水迷局,不过是这场大战的开端。
  三日后,奉天城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。日军岗哨遍布街头,盘查往来行人,皇姑屯周边更是戒备森严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。清风带着三名师兄乔装成货郎,挑着担子混在进城的人流中,腰间藏着脉引符,指尖始终扣着道统特制的清心符——这符能隐匿自身道气,避开九菊术士的探查。
  “师弟,日军查得太紧,皇姑屯核心区域根本进不去,咱们先找地方落脚,再从长计议。”大师兄玄尘压低声音,目光扫过街角两名端着步枪的日军士兵,语气凝重。他擅布防御阵,此次下山专门负责小队的安全防护,脸上刻意抹了些灰,显得愈发不起眼。
  清风点头,借着挑担的动作晃了晃腰间的脉引符,低声道:“脉引符刚才在城门口动了一下,邪气源头就在皇姑屯方向,但具体位置被火器炸开的暴戾之气掩盖了。咱们先去城南的破庙落脚,那里偏僻,不易引人注意,我再试着推演阵眼大致方位。”
  四人辗转摸到城南破庙,庙内蛛网密布,断壁残垣间堆着些干草,倒是个隐蔽的去处。清风取出脉引符放在地上,指尖结印,口中念诵推演咒文,玉符上的盘龙纹路渐渐亮起微光,却忽的猛地一颤,光芒黯淡下去,清风也闷哼一声,指尖渗出鲜血。
  “怎么了?”二师兄玄水急忙上前扶住他,玄水擅医术,随手取出药瓶递过去。
  “九菊在皇姑屯周边布了‘遮脉阵’,专门屏蔽龙脉气息,推演时被阵中邪气反噬了。”清风擦去指尖血迹,脸色有些苍白,“但我能确定,阵眼不在皇姑屯爆炸中心,而是在周边三处隐蔽地点,三足鼎立,才能锁住北龙气脉。咱们得分头去找,找到一处标记一处,切勿擅自破阵。”
  几人商议已定,玄尘和玄水一组去城西,三师兄玄火和清风一组去城北,约定日落前回破庙汇合。城北多是荒宅,日军虽少,却透着股诡异的寂静。清风握着脉引符,循着微弱的邪气前行,行至一处废弃粮库前,玉符突然剧烈发烫,光芒暴涨。
  “就在里面。”玄火握紧腰间的桃木剑,两人小心翼翼推门而入,粮库内弥漫着霉味,角落里摆着一个黑色阵盘,阵盘上插着三枚刻有阴文的木牌,黑气从阵盘上袅袅升起,与脉引符的灵光相互抵触。
  “果然是遮脉阵的阵眼之一。”清风正欲取出标记用的朱砂符,忽的听到身后传来冷笑,“终南山的小道士,倒是来得挺快。”
  两人猛地转身,只见粮库门口站着四名黑衣人身形佝偻,脸上带着诡异的面具,正是九菊会社的外围术士。为首者抬手结印,口中念诵咒文,地面突然冒出数根黑色藤蔓,朝着两人缠来——这是九菊的阴邪术法“腐骨藤”,沾之即烂。
  “护住阵眼,别让他们破坏!”玄火挥出桃木剑,剑身上灌注道气,劈断袭来的藤蔓,藤蔓落地后化作黑气消散,却又有更多藤蔓从地面涌出。清风则快速结印,清心符化作灵光笼罩周身,同时取出三枚镇煞符,朝着黑衣术士掷去。
  另一边,终南山方向,李玄清踏云而行,镇脉剑在鞘中隐隐作响,似在呼应北龙躁动的气脉。他途经黄河时,忽的驻足望向东北,眉头紧锁——他感应到了清风小队遭遇的邪气反噬,也察觉到九菊的遮脉阵已然成型,更令他心惊的是,遮脉阵中竟夹杂着一丝开元年间秦岭封印的邪气,显然九菊是想用当年未竟的术法,彻底断了北龙气脉。
  “孽障,竟敢故技重施。”李玄清冷哼一声,身形再动,速度较之前快了数倍,镇脉剑的寒光划破天际,朝着奉天方向疾驰而去。他知道,清风小队撑不了太久,而九菊的真正杀招,恐怕还在后面。
  粮库内的激战愈发激烈,玄火的桃木剑虽能克制阴邪,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,手臂被腐骨藤扫到,衣衫瞬间溃烂,皮肉发黑。清风一边躲闪,一边寻找破阵之机,忽的瞥见阵盘上的木牌刻着九菊的阴文,正是当年秦岭截脉阵的辅助符文,心中一动,对着玄火喊道:“攻击木牌,破了这阵眼!”
  玄火闻言,咬牙凝聚全身道气,桃木剑化作一道红光,朝着阵盘上的木牌劈去。为首的黑衣术士大惊,急忙催动术法阻拦,却还是慢了一步,桃木剑劈中木牌,木牌瞬间碎裂,阵盘上的黑气也消散大半,腐骨藤也随之枯萎。
  “撤!”黑衣术士见阵眼被破,知道大事不妙,转身欲逃,却忽的被一道金光贯穿胸膛,当场倒地。清风和玄火抬头望去,只见粮库门口站着一道紫袍身影,手持寒光凛冽的长剑,正是李玄清。
  “师父!”两人躬身行礼,玄火手臂的伤势让他身形微微晃动。
  李玄清扫过地上的阵盘碎片,眼中寒意更甚:“九菊用秦岭旧术布下三阵眼,这只是其中一处,另外两处必须尽快找到。他们不止要锁北龙气脉,还要借地气逆转,唤醒当年被封印的邪物,咱们得赶在日落前破了另外两处阵眼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  李玄清抬手挥出一道金光,落在玄火受伤的手臂上,黑气瞬间被逼出,溃烂处的疼痛也随之缓解。“这是清心咒的进阶术法,能暂时压制腐骨藤的毒性,待破了全阵再为你彻底解毒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两枚传讯符递给清风,“速联系玄尘、玄水,告知此处阵眼已破,让他们务必谨慎,若遇凶险切勿硬拼,以标记阵眼位置为重。”
  清风接过传讯符注入道气,符纸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城西方向飞去。三人不敢耽搁,循着脉引符残留的邪气痕迹,快步赶往城北另一处可疑地点。此时夕阳已西斜,奉天城的阴影逐渐拉长,空气中的阴邪之气愈发浓重,脉引符也开始频繁发烫,显然离第二处阵眼越来越近。
  行至一处废弃的城隍庙前,脉引符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,与庙内渗出的黑气相互碰撞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“就在这里。”李玄清示意两人噤声,缓步推门而入。庙内的神像早已残缺不全,供桌上摆着与粮库同款的黑色阵盘,只是阵盘上的木牌刻着更繁复的阴文,黑气如实质般缠绕在木牌上,隐隐有嘶吼声从阵盘下传来。
  “小心,这处阵眼连接着地脉,邪气更重。”李玄清握紧镇脉剑,剑身微微震颤,似在与阵中邪气抗衡。就在此时,庙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五道黑衣身影跃入庙中,为首者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,正是九菊会社的中层术士,松本玄一的弟子藤田。
  “李玄清,果然是你。”藤田冷笑一声,抬手结印,“师尊早已料到你会来,特意让我在此等候,今日便让你和这些小道士一起,葬身于此,为我九菊重启秦岭旧业铺路。”话音未落,四名黑衣术士同时催动术法,庙内的黑气瞬间暴涨,化作数只利爪朝着三人扑来。
  “清风护好阵眼,玄火辅助我牵制敌人。”李玄清身形一动,紫袍翻飞,镇脉剑出鞘的瞬间,寒光横扫全场,利爪遇剑即碎。他踏罡步斗,口中念诵镇煞咒,剑身上的灵光越来越盛,朝着藤田直刺而去。藤田急忙挥出黑气抵挡,却被剑气震得连连后退,嘴角渗出鲜血。
  另一边,清风正欲上前标记阵盘,却发现阵盘下的地面开始塌陷,一只布满鳞片的爪子从裂缝中探出,正是被邪气滋养的邪物雏形。“师父,阵下有邪物要破体而出!”清风急忙取出镇煞符贴在裂缝处,暂时压制住邪物的躁动。
  藤田见状,眼中闪过狠厉之色,突然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黑血落在阵盘上。“既然如此,便让邪物提前出世,一同陪葬!”阵盘上的黑气瞬间沸腾,裂缝越来越大,邪物的嘶吼声也愈发清晰。李玄清心中一凛,知道不能再拖延,镇脉剑凝聚全身道气,化作一道长虹,径直劈向阵盘上的木牌。
  藤田拼尽全力挡在阵盘前,却被剑气当场震飞,重重撞在墙壁上昏死过去。木牌碎裂的瞬间,阵盘上的黑气骤然消散,裂缝也随之闭合,邪物的嘶吼声渐渐平息。“快,去城西找玄尘他们,第三处阵眼必定是重中之重,松本玄一很可能亲自坐镇。”
  三人赶到城西时,只见玄尘、玄水正被数名黑衣术士围困在一处古井旁,古井上方悬浮着最后一处阵盘,松本玄一站在阵盘前,手中握着一枚古朴的青铜印,正是当年九菊会社留在秦岭的邪物封印印。“李玄清,你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”松本玄一笑道,“只要我用这枚阴脉印彻底激活阵盘,北龙气脉便会断裂,当年被封印的‘蚀龙蛊’也会苏醒,华夏气运从此一蹶不振。”
  李玄清将镇脉剑横在身前,身后五名弟子结成防御阵,目光坚定:“松本玄一,百年前你们未能得逞,今日我终南山道统在此,必让你们的阴谋彻底覆灭。”他抬手挥出剑招,镇脉剑的灵光与松本玄一手中的阴脉印黑气碰撞在一起,天地间仿佛都响起了龙脉的震颤声。
  激战一触即发,玄尘、玄水趁机绕到古井旁,试图破坏阵盘,却被黑衣术士阻拦。清风凭借推演术找到阵盘破绽,对着李玄清喊道:“师父,阵眼核心在青铜印上,破了阴脉印就能瓦解全阵!”李玄清闻言,身形暴涨,避开黑气的阻拦,镇脉剑直刺松本玄一手中的青铜印。
  松本玄一急忙催动全身邪气抵挡,却难敌镇脉剑的浩然正气,青铜印被剑气击中,瞬间碎裂。阵盘失去支撑,黑气四散开来,北龙气脉的躁动渐渐平息,空气中的阴邪之气也随之消散。黑衣术士们失去术法支撑,纷纷倒地。
  松本玄一望着碎裂的青铜印,眼中满是不甘:“不可能,百年布局,怎会如此!”李玄清走上前,剑指松本玄一:“邪不压正,你们觊觎华夏龙脉,残害生灵,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。”剑光一闪,松本玄一倒在地上,彻底断绝了气息。
  夕阳落下最后一抹余晖,奉天城的压抑氛围渐渐散去。李玄清收起镇脉剑,望着东北的天际线,轻轻叹了口气:“百年恩怨,今日总算暂了。”玄火走上前,躬身道:“师父,蚀龙蛊被彻底压制,北龙气脉也已稳定,只是九菊会社残余势力仍在,日后恐有隐患。”
  “无妨。”李玄清点头,“道统守护龙脉之路本就漫长,此次虽破了龙陨局,但九菊百年隐忍,必然还有后手。我们先回终南山休整,再暗中追查残余势力,绝不能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。”
  五名弟子齐声应诺,跟着李玄清消失在夜色中。奉天城的灯火渐渐亮起,皇姑屯的硝烟彻底散尽,北龙气脉重新归于平稳。只是无人知晓,九菊会社的一处隐秘据点中,一枚黑色令牌悄然亮起,上面刻着的秦岭截脉图,预示着这场跨越百年的纷争,尚未真正落幕。
  待续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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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中日斗法(4)龙困黑土

    中日斗法(2)九菊秦岭截脉,紫衣天雷驱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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